舒贵妃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眼睛都差点瞪出血来。
原本这些舞姬就该规规矩矩地在场中舞,可这个女人像是没见过男人似的,跳到一半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舞,随后逐步靠近上座。
一曲终了,那人已经躺在了陛下怀中。
而陛下身边的那些侍卫、太监,竟没有一个出来阻拦的。
全都是些废物!
舒贵妃愤恨地想着。
场中其他女人的心情,跟舒贵妃大同小异。
这段时间以来,陛下几乎不入后宫。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竟被这样一个女人抢夺了去,谁人心中能不恨?
眼见着月上中天,宴会将止,陛下也不曾将那女人遣退,竟似真的要将她留下。
就在舒贵妃恨不得上前撕烂那女人之时,一个小太监却悄悄贴着墙根向座上走去。
那太监似乎想靠近陛下说话,可陛下身边的人立马将他拦了下来,并将他驱赶到了大殿中央。
见此,陛下抬了抬手,歌舞立马停了下来。
舒贵妃一下子来了精神,可当她看清来人之后,却又立马泄了气。
那是被派去伺候“永乾殿的美人”小太监,现在都知道了那美人只是个人偶,在这种时刻,陛下怎么可能会搭理个人偶呢?
于是她也便又重新朝那舞姬怒目而去。
可谁知,陛下忽然开口道:“你说什么,朕不曾听清,大声点说话。”
舒贵妃有些疑惑地朝那小太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