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想了一会儿,又拨了回去,让他们不用那么急,最好查仔细一点,说话的语气是想让他们把林时予和陆以瑾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儿掉。
从半岛回来后,林时予暂时没有行程,去了一趟公司后,就整天呆在家里。
陆以瑾又忙了起来,几乎每天都早出晚归,蛋黄再次寄养在了林时予那。
林时予把蛋黄喂得很好,肥硕的猫身没多久就重了一个度 。
晚上无事可做,林时予抱着蛋黄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蛋黄从他怀里跃到沙发扶手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往门口看,发现没动静后,又钻回林时予怀里。
林时予知道,它是在找陆以瑾。
他轻柔地摸了摸蛋黄的下巴,说:“你是不是想陆以瑾了?他很快就回来了。”
蛋黄喵了一句,依旧望着门口。
过了大半个小时 ,陆以瑾回来了。
蛋黄唰地冲到门口,只留下一道残影。
陆以瑾越过蛋黄,走到林时予面前,先喊了声哥哥,然后把手里提着的一块蜜桃慕斯放到桌上,弯腰拆开包装,对林时予说:“我下班回来经过甜品店,看到有这个,就买了,不过现在有点晚了,哥哥不能吃太多,不然胃会不舒服,就吃一口尝个味道。”
蛋黄总往陆以瑾身上黏,陆以瑾觉得它有点碍事,便把它抱进了房间。
林时予看着包装袋上的logo,这家店生意很好,不预约的话,在这个时候去,最少也得排二十分钟的队。
等陆以瑾从房间出来后,林时予说:“以后别买了,要等很久,就吃一口,不值得。”
陆以瑾朝他笑:“可是我就想给哥哥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