蓊郁翠绿的灌木丛中,偶然间蹦出一只野兔或是小松鼠,被镜头抓拍到。
大自然纯正的美,在这体现得淋漓尽致。
又走了一段距离,林时予有些累了,扒开草丛的时候没注意,一脚踩在软趴趴的淤泥里,靴子陷了进去,林时予下意识抬脚。
靴子吃的太紧,脚从靴子里拔出来,林时予低头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一条肥胖黝黑的水蛭,吸在他白皙的脚腕上,正在缓慢蠕动,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时予最怕软体动物,顿时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习惯性喊陆以瑾。
陆以瑾轻声哄他,蹲下来,抬眼看了看镜头,探起身子遮住,说别拍了。
镜头就关了。
水蛭在丛林中很常见,陆以瑾来之前就做了功课,迅速把那条水蛭处理掉,然后让林时予坐在附近的石头上,给他脱了脏袜子。
林时予脚上沾到了几道淤泥,陆以瑾先用手擦了擦,发现擦不干净,就撩起衣服下摆帮他把脚仔细擦了一遍。
擦完之后,又脱了自己的袜子给他穿上。
陆以瑾低垂着眉眼,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重要至极的事,林时予呆呆地望着他,心口突然酸软了一下,接着持续不断地漫延开来,连带着鼻子也开始泛酸。
何欢没想到陆以瑾敢这么明目张胆,尴尬地对旁边的摄影师笑:“脑残粉行为。”
何欢借着给林时予送水的间隙,警告陆以瑾收敛一点。
陆以瑾顾忌镜头,压低了点声音:“他在害怕,我没办法收敛。”
经过了这个插曲,林时予明显对密林加深了恐惧,陆以瑾一直在他前面半步,像是保护的姿态,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
过了十几分钟,他们在一个小溪旁找到了目标植物,摄影师多角度拍摄了它的形状样貌,之后又扩大到它的生存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