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是吧?”陆以瑾扯下领带,朝林时予逼近。
林时予潜意识里对陆以瑾的领带有点恐惧,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陆以瑾望进他眼里,动作顿了下,想绑他又不敢,只能威逼恐吓。
林时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挣扎的时候总是投鼠忌器,很快被陆以瑾制住。
陆以瑾单手摁住林时予,另一只手将粥放到隔板的架子上,说:“你再闹下去,外面的人肯定能听见。”
林时予用脚踢他。
被陆以瑾一把握住,又把林时予按在椅子上,用勺子弄了点粥,让他张嘴。
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硬,还有点凶。
林时予咬着唇,无声地反抗。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听见几句细碎的交谈。
陆以瑾淡淡地开口:“你不吃的话,我就去开门,跟外面的所有人说,我是你老公。”
林时予气得心口起伏:“你讲不讲道理!”
陆以瑾任他踹,将粥递到他嘴边:“不讲,跟自家心肝儿讲什么道理。”
两人对峙了几分钟,林时予认命地妥协,冷声说:“放开我,我自己吃。”
陆以瑾恍若未闻,命令式地开口:“张嘴。”
“你太过分了,”林时予看着陆以瑾,“我很讨厌你这样。”
陆以瑾沉默了一会儿,把碗放到他手里,低着声音:“那我不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