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予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他走一步,陆以瑾跟着走一步,他停下来,陆以瑾也停下来。
陆以瑾眨着眼睛,对林时予说:“哥哥,我被骚扰了,那个女人摸我。”
林时予应道:“哦。”
一楼大门每天十点自动关上,林时予从口袋里找出门卡,刷完扶住门,让走路不稳的陆以瑾先进。
电梯停在一楼,不用等,陆以瑾靠在林时予身上,挪了进去。
林时予不准陆以瑾挨着他,陆以瑾偏要,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念叨。
“你一晚上都没有理我,一直在和别人说话。”
“为什么不坐我边上?”
“那个女人好烦。”
……
林时予听得烦了,便说:“她缠了你一晚上,你自己不推开她。”
陆以瑾愣住了,眼里盛满了难过:“你凶我。”
叮地一声,到了顶层,林时予没管陆以瑾,出了电梯。
他不觉得自己语气凶,那话听起来泛酸,一时失态才脱口而出。
怕被陆以瑾发觉,林时予板着脸,先声夺人:“前几天投资方撤资和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