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瑾向前走了几步,蹲下来,圈住林时予的小腿,仰着头,眼睛变得湿润:“求你了哥哥。”
“你不用上班吗?”林时予问。
陆以瑾将脸贴在林时予腿上,说:“给你做完再去。”
电梯“叮”地打开了,林时予扒开陆以瑾,走了出去。
“你总是这样,”林时予说,“为什么要哭?”
陆以瑾一眨眼,泪珠往下滚落。
林时予皱眉:“以前哭是为了让我心软,骗我对你动心,现在呢?又有什么目的?”
陆以瑾张了张嘴,没出声。
“陆以瑾,你不小了,哭起来一点都不可爱。”林时予拿钥匙开门,语气平淡无波,“起码和我搭戏的演员里,多的是人哭得比你更惹人心疼。”
“都有谁?”陆以瑾不哭了,问。
林时予顿住,将门推开,转过头说:“所有人。”
“是吗?”陆以瑾手压在门框上,说,“可是我记得和你有对手戏的那些演员,不管是男是女,都没有哭戏的片段。”
他凝视着林时予,一字一句道:“所有的都没有。”
用的是极其笃定的语气。
突然被拆穿,林时予口不择言:“就算是这样,他们也长得比你好看。”
“他们再好看,你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陆以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