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予冷眼看着陆以瑾,神情疏离,使了十足的力气挣开。
“脏不脏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林时予说。
陆以瑾就笑了,往前走了一步,林时予立刻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陆以瑾笑着说:“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时予抿了下唇,语气满是不耐烦:“我说得够清楚……”
走廊尽头立着一对巨大的花瓶,把他们的身影完全遮挡住,林时予的尾音被吞了,他们站的那块地方,连光都照不进去,一片混沌的黑。
下一刻,走廊上出现了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人小声说话,尽管压低了嗓音,但离得不远,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听说他还没毕业就攀附上了肖导……”
“不过人家那张脸确实没话说。”
“长得再好又怎样?又木又冷,看着跟没性欲似的。”
……
而被谈论的对象,在陆以瑾强势的逼迫下,正靠着墙小口喘气,拼命压低声音怕被人发现,嘴唇红得透亮,连带着脸颊和眼尾都染上了颜色。
惹眼又勾人。
人走远了,林时予气得甩了陆以瑾一巴掌。
“哥哥,”陆以瑾愣住,眼里充满了脆弱,不可置信地说,“你打我?”
林时予别开脸,望向走廊的另一头,声音冷硬:“你自找的。”
陆以瑾低低“嗯”了声,上前捧着林时予的手,给他吹手心,问他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