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时予不想再说,快步走向高三教学楼,见何欢没跟上来,回头催他:“走了,上课了。”
“哦,来了。”何欢意兴阑珊地接了一句。
第11章 你可不可以来接我
何欢永远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这周六晚上,他带林时予去了酒吧。
林时予喜欢喝酒,他总会在稍微有些闲暇的时候,留一个晚上,喝点甜口的酒,接着窝在沙发上放空自己,让神经一点一点被麻痹,最后将他的意识吞噬殆尽。这是一种最能让他放松的方式。
但他酒量不好,很容易醉。
酒吧是何欢家开的,是一家叫做“溪午”的清吧,离学校不远,以前林时予也来过几次。
九点左右的“溪午”只有只有寥寥几人,歌手正在唱民谣,有人在听,有人低声在和同伴讲话。
墙饰上有不少文艺的涂鸦,字牌挂在吧台中央,写着“偷得浮生半日闲”。灯光覆在上面,显得字迹极其细腻温柔。
每张桌子上都放了形态各异的花瓶,里面置着几支黑褐的小莲蓬,或是一捧粉嘟嘟的星星小花。或是一支黄蓬蓬的芦苇……
灯光和色彩浑然一体,墙饰和涂鸦相得益彰,温柔至极。
林时予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歌,他抿了一口酒,扭头问何欢:“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
说完又往杯子里倒酒。
“我爸出差了,没人管我。”何欢说。
何欢知道林时予的酒量,半瓶苏玳贵腐甜酒是他的极限了,见瓶里还剩三分之二左右,就让他别喝了。
林时予不听,自顾自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