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予说完没再停留,径直走了。
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打在陆以瑾的脸上,他微微闭上眼睛,方才的脆弱和忐忑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沉郁。
回家的路上,司机频频看向后视镜,警惕地说:“后面有辆车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
林时予扭头看了一眼,是辆黑色的乔治巴顿,说:“不用管。”
进入了别墅区,那辆车还跟着,司机是何欢家的,以前送过林时予几回,知道他是个明星,司机眼睛来回看着林时予和尾随的乔治巴顿,总觉得有点不对,建议道:“要不你先别下车,我在这绕几圈,它还跟着的话就报警。”
“不用麻烦了。”林时予心里乱成一团,脑子一直是懵的,他打开车门,向司机道谢后往家里走。
林时予的房子是三层独栋小别墅,前后都带了个小花园,占地面积不算大,一个人住就显得有点过于空旷。
他喜欢清净,家里没有住家阿姨,每隔三天会有清洁阿姨过来打扫一下卫生。
林时予开了一盏壁灯,沿着楼梯往上走,屋内一片死寂,安静到让人心慌。
从阳台可以看到大门外,黑色的乔治巴顿还在,林时予收回目光,躺在藤椅上放空自己。
现在是秋天了,在这稍凉的夜晚中,寒意沿着他的背脊往上爬,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今晚没有月亮,星星也是寥寥无几,苍穹的黑近似浓郁。
陆以瑾下了车,靠着车身,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阳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手抱猫,一手从衣兜里摸了盒烟出来,点燃,闷了一口飘渺的白雾,呛人的尼古丁气息从喉口缓慢下沉,抑制住心口难耐的燥热。
良久,阳台的灯暗下来,那道影子被黑暗吞噬,再也看不见了。
烟渐渐燃到尾部,陆以瑾把火星掐灭,指腹泛起一阵刺痛。
他低下头,看着一地的烟蒂,把目光转到猫身上,脸上带着点笑:“蛋黄,你说要不要把哥哥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