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倒是自在的很。
云娆不可能一直待在陆君平的马车上,待车队再次落脚歇息,她就又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帝王虽未回京,行宫中发生的事却已先一步传回京城。
荣国公之前被明帝罢了官,中秋行宫之行,虽然可以随长公主同行,以驸马的身份出席,他却丢不起那个脸,独自一人留守于京。
没想到,皇上一行人还未回来,长公主的家书已经送回国公府。
荣国公得知众皇子在行宫遇刺,惊诧不已,更让他震惊的是,容珺舍命护下七皇子,立下大功,却什么功劳都不要,独要五公主,自甘堕落去当驸马。
他一开始以为长公主是在跟他开玩笑,百般不肯信,没想到皇上一回京,容珺人都还未回国公府,立刻就下了赐婚圣旨。
并且婚期就定在下个月二十九,显然一点也不将容珺与国公府放在眼中,仓促成婚。
荣国公之前才因为对容珺担任五公主贴身侍卫一职有意见,遭明帝罢官,如今心中再如何憋屈愤恨,那是一点也不敢国公府奴仆面前流露,更别提在传旨太监面前不满了。
但是,但是容珺怎么能去当驸马呢?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毁前程?
传旨太监离开之后,荣国公心中怒火难平,血气上涌,气得吐出一大口鲜血。
当时长公主与荣国公世子容子扬都在场,见到荣国公吐血,皆是一怔。
容子扬更是不可思议地质问:“难不成父亲这是气得吐血了?”
他的母亲就是长公主,他从来不觉得尚公主有哪里不好,更觉得容珺此人贪图荣华富贵,为了追求权势,不惜攀龙附凤,一回京没多久就黏上了那位民间公主。
但他如何也想不到,父亲居然会因为大哥尚公主就气到吐血。
难道父亲觉得尚公主是什么奇耻大辱?
难道他一直憋屈在心,以前和母亲的恩爱也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