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煊二话不说,拔刀上前,俊脸阴沉,杀气腾腾。
无形杀意蔓延,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温延清眉梢微挑,扭头问:“元烨这是在做什么?”
陆君平趁机拍掉温延清的手,将容珺拉到一旁。
岑煊收刀,不理他,反而回头问云娆,嘴角微勾:“如何,阿兄厉害吗?”
前一刻还沉得像要滴水的眉眼尽是柔和,黑眸隐有笑意浮现。
“……”在场除了温斯年以外,其余三个大男人同时无语。
云娆弯了弯唇,轻声笑道:“厉害。”
她看向容珺,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垂眸朝他走去。
容珺指尖微动,静静的看着笑容明媚,缓缓朝自己走来的小姑娘。
方才温延清与陆君平争执不休时,他故意不做任何反抗,除了不想在她面前与温家人动手以外,也是有意让自己处于弱势。
他想留在她身边,无论用任何方法。
云娆抿了抿唇,看着容珺苍白的脸庞,毫无血色的薄唇,今日在赏花宴上的烦乱再次涌上心头。
她沉默片刻,才又说:“钟院判离去前说,容将军旧伤复发,这两日得好好养伤。”
“我──”容珺几乎是马上听出她话中之意,想阻止她往下说。
“在公主大典之前,还先请容将军回府好好养伤,这期间,请容将军好生照顾伤口,莫要让它再受外力碰撞,难以愈合。待大典结束之后,我会再请钟大夫检查伤口,若是伤口愈合良好,容将军再复职也不迟。”
容珺面色微白:“养伤与担任你的贴身侍卫并不冲突,臣长年骋驰沙场,战场上受伤再正常不过,只要不是伤及筋骨,动弹不得,臣都不允许自己有一丝懈怠,让自己保持随时可以迎战的状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