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珺面色惨白,身形微晃。
陆君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就不牢烦岑大人相送。”
“子玉,我们走!”
他拽了拽容珺,容珺却仍像失了魂一般,动也不动。
陆君平恨铁不成钢的闭了闭眼,附在容珺耳边,苦口婆心地劝道:“我听得出云娆心中还有你,只是你之前做的那些事,真的太过分了,她害怕想逃也是人之常情。”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好好活着,就像你常说的那样,做人眼光得放长远一点,有些事,无需急于一时。你现在将她逼得越紧,只会让她更讨厌你。”
陆君平好不容易将人劝走,岑煊却抬眸看了眼容珺离去的背影。
眸色晦暗不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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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岑太傅当着岑府一众奴仆的面发酒疯,抖出了惊天大秘密,府中上下可说乱成一团。
有人觉得岑太傅酒后醉言不可信,却也有人觉得岑太傅没说谎。
因为岑大公子将岑太傅扶进房,安置好后,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众人召集起来,要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
岑煊虽然只是府中的大公子,但岑太傅早就将岑府一切交给他打理。
他行事向来雷厉风行,可昨日那么多人听见岑太傅的话,他居然一个字也没交待,就连找管事过去说几句话也没有。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岑太傅字句属实,岑时卿真的不是岑家的亲身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