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珺笑了起来:“是,都是我的错。”
云娆虽然被折腾一番,但没忘记在这之前,她与岑煊私底下见面被容珺撞个正着,容珺还生气了,不敢太造次,像以前那样顶嘴。
“我那日忘记告诉你,方妈妈准备的汤药不是避子汤,那只是滋养身子的补汤。”
云娆愕然地瞪大眼:“什么?”
容珺摸了摸她的脸,再次翻身欺向她:“不信的话,我明天将钟钰唤来,你自己问她,但是,不能让第四人知晓,就连云笙和方妈妈都不能知道。”
听见容珺的话,云娆不仅不开心,一颗心再次沉到谷底,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面色微白:“为何要叫阿钰来?我不能自己出门找她吗?”
她原本想,要是容珺真的找到她的亲人,那么她暂时待在京城也是可以的,只要在容珺成亲前离开就可以,但如果他又想将自己拘在飞羽苑,哪里也不让她去,那她不要。
男人忽然又躺了回去,握着她的手,好半晌不说话。
天气炎热,他就只帮云娆盖了件蚕丝被,自己什么都没盖。
他身姿流畅,肌肉因长年习武结实而充满爆发力,身上却有大大小小的许多伤疤,左手臂及右侧大腿都各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腰侧及后背也有,每一道都是功勋,却也触目惊心。
云娆还记得自己头一次见到时,哭得心都拧成了一团,心疼得不说不出话来。
如今再见,虽没那般难过,却也有点难受。
“今天遇到岑大人只是意外,公子,你别──”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想试着挽救,男人却松开她,不发一语地起身。
云娆心如死灰地看着他。
只见容珺走到书柜前,将手伸进书柜后,不知在摸索着什么。
没一会儿,书柜向两旁缓缓移动,露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