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畔没去衙门,直接回了国公府,让顺子他们也能有口热乎饭吃。
在顺子他们吃饭换衣时,陆畔穿着新里衣,正在查阅关于洪水的记载,府里的大夫给他背部换药。
“少爷啊,老夫有句话不知?”
陆畔一摆手制止。
“少爷,您头上这包。”
陆畔又一摆手。
大夫无奈地叹气,拎着药箱出门。
大夫不知,陆公子的伤口泡囊、红肿发炎,给宋福生家盖瓦片功不可没,后脑勺的大包也是从那里砸出来的。
大丫鬟在磨墨,陆畔端正的坐在书桌前,在向皇上请旨,打个“预防针”。
有理有据依照史料罗列,这场暴雨如若连下七日会什么样,连下十四日什么样,连下二十日,奉天府会被淹成什么样。
皇上,必要时,是否出兵抗洪?
与此同时,宋福生在给陆畔洗衣裳。
在他家换下来的,他不洗,谁洗?
钱佩英拿着用小盒装的洗衣液进屋:“老太太今晚不回来啦?”
“刚派人说不回来,在那面挤挤,晚上也对付一口。没事儿,四壮在那面。”
“你今儿考的咋样?忙的一直没问。”
“反正会的是都答上了,我觉得考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