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位冰山总裁为什么看上去像个纯情少年?他是脸红了吗?
颜战这座冰山早就融化得稀巴烂,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让她再多亲一会儿。
几秒后,他发现嘴里的味道怪怪的,辣得扎心。
蓝蓓蓓惊恐地望着他:“颜战,你干嘛喝我刚变的白酒?”
她亲他那下其实是想弄杯加料白酒出来,拿过去敬时瑜,打算搓一搓时少爷的锐气,让他在未婚妻面前出糗来着。
结果她的小挂件不由分说一把夺过去一口就闷了?
酒量这么好?
这好像不是关键……
关键是那杯酒她许愿的时候加过料!
事实证明颜战的酒量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那杯白酒下去,整晚脑子都发懵。
蓝蓓蓓被缠得脱不开身,颜战一晚上非要抱着她睡,到了夜里也没消停,可能……是蓝色小药丸见效了?
“颜战,小挂件,战宝宝,你松手好不啦,我想去洗手间呜呜呜。”自作孽不可活,她一晚上憋着连厕所都没去成。
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死死抱着她。
怕他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蓝蓓蓓盘算着去找根绳子过来,先五花大绑把他捆住,等她上完厕所再给他松绑。
可是这大半夜的要上哪儿找绳子去呀。
等等,绳子不是可以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