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温楚没搭理他,毛一宇便继续自说自话:
“……不像我之前给那几个男演员做红毯造型,长得也就那样,还油里油气,糟蹋了我的衣服也就忍了,跟我第二遍fittg的时候竟然还放我鸽子?也不想想老子开始做衣服的时候那几个小屁孩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气得我来时装周的时候在品牌方那边diss了好几遍,现在代言也续不动了……啧啧啧……
“不过当然啊……我劝你那个小男朋友现在有了点名气,可别好的不学净学坏的,要敢在我面前把自己往天王老子的辈分上抬,那我可是要教他做人的……”
“……好了是吧?谢谢。”温楚那头涂完唇膏,拿起镜子看了眼,一边对化妆师道谢。纯粹把某人当空气。
“姐!楚姐!”毛一宇这才不乐意了,出声嚷嚷。
“你还想干嘛?”温楚睇他。
毛一宇“e”了一会儿,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招跟他楚姐不对付,只好挑明了八卦:“我就想问问你跟你小男友到底什么情况嘛?这样算是分还是没分啊?他不都被铂悦挖墙脚了么,我寻思着他要是火了之后,你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吧?”
“离了婚还能复婚呢,分个手不能复合吗?”温楚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头。
毛一宇“嗯?”了声,紧接着问:“那你们干嘛分手呢?吃饱了撑着吗?”
“啧,”温楚被他烦得要死,站起来又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只好转身让他闭嘴,“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边儿去!”
“……”姐,我比你还大两岁。
……
但温楚的这次高定周却没有像预期的那样踏遍各家时装工坊和沙龙,在出发前往秀场的路上,方潇把这阵子国内的各大新闻都给她稍稍总结了一下,包括热搜和大部分社会热点。
然后温楚就得知了自己每年都会捐一百万零花钱的花蕾慈善计划骗捐的事情。
一个由儿童少年基金会成立的、资助贫困地区失学女童返还校园的计划被爆出基金会内部的捐款使用混乱,原本提出“女性的社会资源和机会在性别不平衡地区受到男性挤占”并宣传要改变这样现状的计划中,寄寓着“姐姐来了,妹妹要漂漂亮亮、健健康康地长大,姐姐在未来等你”的祝福和善款到头来拨给了一群96、98、99年出生的“男童”。
还有大笔的资金去向不明,收入与支出严重不对等,除了三十三万块的天价合唱团培训,甚至有九十万捐款被拨给了一个查无此校的xx市职业专科技术学校。
是把所有公益之心和良善都拿到地上践踏的莫大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