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姐,”方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问她,“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什么今天心情不好,我整个四月份心情都很差,懂?”温楚又喝了口水,回答。
她这句说着像是玩笑话,但事实上,从严峋走那天的四月六号到现在的四月二十号以来,她一直都联系不上他。
这太魔幻了,二十一世纪竟然能有剧组做到这样绝对的人间蒸发。
所以温楚的情绪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再多的信任和喜欢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转化为怀疑和动摇。她今天只是借着这样的豁口发泄自己的焦躁和不安,但解决不了问题。
严峋一天没消息,她胸口上压着的躁郁就一天消不掉。
“那楚楚姐,原本准备的拍摄怎么办啊?”锅子在屏幕里快速回放了一遍今天的素材,除了开头温楚一分钟的行程介绍,加上十来分钟的化妆,就只剩后面全长六分钟的辱骂时间。
他楚姐当年国际演讲比赛一等奖的水平不是吹的,发音标准,口条一流。
温楚闻言,想了想道:“前面都剪了,后面那段尽量在今天就做出来放到微博上,算是给粉丝一个态度吧。我估计那些塑料小花被品牌方安抚两句送个礼物就算这事结了,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然后继续眼巴巴送钱给人做奴才,骨头贱得很。”
锅子硬着头皮“嗯”了声,然后道:“视频素材很简单,待会儿潇潇把电话录音导出来给我吧,估计十分钟就能剪好。”
温楚点点头,轻快地应了声“ok”,一边已经从从化妆凳上起身,转头往楼上走:“那你们都下班吧,辛苦了,晚上吃点好的。”
“好,那你也好好休息。”方潇应下,一边给锅子帮忙收器材。
到浴室时,温楚给江骆骆回拨的电话正好接通。对面一接起来就听她噼里啪啦:“江狗,秀取消了,晚上来我家喝酒。”
“她妈我才刚下飞机,我不要倒时差的吗?你是人吗?”江骆骆一听这句,一下子被呛到,直觉不太对劲。
温狗这臭女人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喊她喝酒。
“喝酒助眠,来我家倒时差,我提供住宿。”温楚不冷不热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