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就是多少钱握手里转眼都能散光,看谁以后敢娶你……”温谨平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她一句,例行询问财务状况,“我看你前几天卡刷得挺勤,是又去看什么秀去了?”
“嗯嗯嗯,今年的秋冬时装周,看了gui、to ford之类的……今年的秀质量还挺高。”温楚虽然知道她爸不懂,还是噼里啪啦说了一小堆。
“行了行了,”温谨平笑叹了声,语气紧接着柔和下来,问她,“再过一个星期什么日子,还记得吧?”
温楚紧急头脑风暴了一下,想起来她爸去年也是这么问的,当即毫不迟疑地回答:“我爸生日!举国同庆的大喜日子!”
温谨平一听这样的马屁,强忍着高兴劲儿哼哼了声,又提醒她:“那天不要到处乱跑,回家跟爸爸妈妈吃顿饭,知道吧?”
“知道知道,父上大人生日,我绝对不会乱跑的!”温楚干脆地答应下来,一边在自己的日历本上查了一下,瞄清楚她父上大人的生日。
四月三号。
然后又跟他扯掰了一会儿最近的写作进度和老年人的身体状况才挂断电话,翻了翻方潇给她发的一系列近期活动名单,最后给严峋打了个电话。
狗男人最近还没接剧本,都在出席品牌活动和一些乱七八糟叫不出名号的啥啥盛典红毯,接电话倒是蛮准时,几乎是秒接。
温楚清了清嗓子,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回来,我现在在荆市,刚走完红毯,明天你能来给我接机吗?”严峋回答得很熟练,不知道是不是早早练习过一遍,语气听起来好像还在傻乐。
温楚轻一挑眉,发现自己忙起来对他爱答不理之后,他之前身为男朋友根本不存在的危机感倒是开始冒头了。
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她冷酷地回:“不给接。”
严峋那头让人撑着伞坐进保姆车里,闻言便抿了抿唇,片刻后问:“你明天也要赶小说的更新吗?”声音听起来倒没露什么端倪,还是温温和和的。
“不是,”温楚又冷酷地说了句,听那头没动静了,低头看了眼平板上的“嘉德春季拍卖会”几个字,告诉他,“嘉德明晚有场春拍,我爸四月初过生日,我想着给他拍个艺术珍品提升提升鉴赏品味。”
“好,那你忙你的。”对面轻应了声,同意了。
温楚这才“噗嗤”一下笑出声,不再逗自家的臭弟弟,开口解释:“嘉德这场在荆市,所以明天我不给你接机,你得来接我,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