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反正我亏的那百分之三十三点七二已经是极限了,要谁谁都能搞得比我好吧……”
温楚说着忍不住叹气,也就好在现在都是移动支付,省了她不少麻烦,接着又道,“再说了,姐现在在你身上砸的钱还少吗?就那只情侣表吧,我差不多三百五买进的,你存个十来年,升值到五百没问题。”
严峋无言半晌,最后轻笑:“这些你算得倒是很清楚。”
“那是,你也不想想我衣帽间的升值空间有多大,上次tiffany 办百年展的时候,还向我借了条古董项链,从我高中拍下来到现在,少说升值百分之七,那点股市上的损失算什么……”温楚一想到这些,心情就稍微平复下来了点,她虽然数学不怎么样,珠宝鉴赏的眼光绝对一流。
但损失毕竟是损失,话到最后她还是耿耿于怀地加上一句:“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大学是应该去英国多走走的,要不是伦敦时装周太……e,你这么显眼,在大马路上肯定能捡到。”
严峋的视线在她的话音中垂下,落在黑暗中失焦的沙滩上,末了才似乎是低叹了声:“大学的时候……还是算了吧。”
这是他们今天第二次提起这个话题,温楚直了直腰,能听出他情绪的不对劲。
犹豫了一会儿,她问:“严峋,你大学的时候到底怎么了?”
“不可以不说吗?”他侧过脸看她,漂亮的长眸落进眉骨的阴影中,照不见光,“那个时候不好。”
“那现在呢?”温楚退了一步,只问。
“现在啊……”他重复了一遍,好像有点茫然,但眸光在漆黑夜色里、仍然是望向她的,“大概好了一点了。”
温楚被他看得有些怔然,嘴边的那句“那就好”不知不觉被推上来的潮水卷走,消失在银色的波浪里。
她朝他靠近了一些,然后开口:“严峋,你过来一点。”
严峋低头。
然后温楚第一次主动伸手去勾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吻他。
严峋没怎么动作,只是在过程中注意到她的睫毛伏在眼下簌簌地颤着,好像很紧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