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一瞬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撅着屁股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一边收回手臂一边问:“你衣服怎么是湿的,外面下雨了?”
“没下雨,大雾,傍晚才发了橙色预警。”严峋回答,一面伸手把口罩和帽子摘下来。
“哦,”温楚调整好自己的坐姿,顺便把小吊带的衣摆捋平,盯着这人一脸平静的样子看了半晌,最后只好伸手拍拍床上的被子,“啪啪啪”提醒他,“你看到我都不惊讶的吗?我下午还在申城,现在就到这儿了诶——”
“换房卡的时候就猜到了,”严峋歪了歪头,被她满肚子忿忿的样子看得有些好笑,嘴上又道,“以后别让卫远这样的帮你打掩护,他脸上藏不住事儿。”
“哦——”温楚拖长音回了句,对他这种见怪不怪的反应不爽极了。
“你洗澡吗?”但狗男人的狗脾气就是这样,自动过滤掉她的不爽,开始转移话题。
“你没看见我连睡衣都换了吗?我、洗、过、了。”温楚翻个白眼,没好气儿道。
“好,那我去洗澡了。”严峋顺水推舟应了句,口气轻飘飘的,显然刚才问她的那句就是随便客气客气。
“……”温楚动了动嘴唇,盯着他转身出门的背影,忍不住低骂了句“狗男人”。
严峋显然也听到了她这句,没说什么,只是抬手用指节抵了抵唇角,忍下笑意。
等他从外面把睡衣和洗漱用品拿进来的时候,温楚还瘫在床上咸鱼躺,走近看了她一会儿后,他迎着她无聊眨巴着的视线弯腰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开口道:“再等一会儿吧,我很快就洗好。”
“……呃?”温楚的头跟着他进浴室的动作左转了九十度,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干嘛让她再等会儿。
想了大半天,她总算理解到那句话的精髓,鲤鱼打挺地从床上爬起来,满屋子找自己在当年从来没认真注意的计生用品提供服务,最后啥也没找着。
这时候打roo service其实应该可以解决的,但温楚毕竟已经是一个拥有性生活的成年人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老脸通红地摸到自己的行李箱那边,把没脸没皮嘱咐小a特意塞进去的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计生用品掏了出来。
因为上次严峋就在家待了三天,所以江狗当时盲选的二十六个套……现在还剩好多orz。
她吧嗒着拖鞋把这玩意儿塞进床头柜后,又埋头在枕头上闻了闻,下午喷上的香水在这儿会儿只剩木质麝香的尾调,闻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