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花闻言大松了口气,纷纷点头答应,恨不得她赶紧把这尊大佛请走。
“怎么呢?就你这点社交圈,还指望介绍谁跟我打招呼?”温楚转身和她穿过人群,抬手啜了口酒,一面垂眸睨她。
“怎么的呢我黄姐?我这不是听说你最近写小言被骂开花,想特意给你排解排解么?”江骆骆提起这事儿就觉得好笑,“不是我说,你这几章写的是真梦回改革开放前啊,二十年前的台湾偶像剧都不用这种烂梗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给你刷雷。”
“刷你个头,我是信了谁的邪才搞得这出?嗯?”温楚给了她脑门儿一个暴栗,语气不善,“我是不是说过不写感情戏,逼事没有?”
“那你也不能一辈子不开窍啊,这不占着茅坑不拉屎么?”江骆骆嫌弃地盯着她的脑壳打量了两秒,一边道,“……你知不知道当年《osviller》超话里的rr同人文我追的有多真情实感?你写的那会儿要是能加上这个线,版权肯定都卖飞了……”
“rr你都磕的下嘴?”温楚不可置信地拧了拧眉,只不过到底不好在生日这天骂她,只能用鸡尾酒暂时封上自己的嘴,末了道,“服了,随你吧。”
“是你自己不懂,人族死亡骑士跟始祖交锋那段根本基爆,违背种族伦理和骑士使命的爱情更伤更痛更珍贵,我珍藏的那套同人h图你又不是没看过……”
江骆骆胡言乱语了一路,拖着温楚到吧台,把她摁上高脚椅后,用一句“跟你讲简直对牛弹琴”结束刚才的话题,然后指指不远处穿一身黑制服高高瘦瘦的调酒师,道:
“哝,看看最帅的那个,我新男朋友。”
“又新男朋友?”温楚差点被嘴里的酒呛到,探头看了两眼那位目测八分以上的小鲜肉,叹为观止地鼓了鼓掌,开口道,“不愧我集邮一姐江骆骆,你这都第几个了?”
“害,不就回国之后谈了几个嘛,大惊小怪什么?”江骆骆冲她抛了个十足油腻的k,配上那张娃娃脸上的女巫厌世妆就显得尤其惊悚,这会儿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转头叫了声那位小帅哥,“甜甜——来认识一下温楚,我好姐妹。”
倒是叫“甜甜”这小学生爱称的调酒师看起来比江骆骆正常的多,把雪克壶里的酒倒进酒杯后,示意身边的另一位小哥帮忙做一下装饰,然后一脸淡然地过来打了个招呼。
温楚饶有兴致地在一来一回两句“你好”中盯着他分析了一通面相,从眉毛眼睛到鼻子嘴巴属实都长得不错,但最难能可贵的还是他那种“无事勿cue”的酷哥气质,跟江狗阴阳调和一下,还挺般配。
于是等酷哥一走,例行盘问就开始了:
“怎么认识的?”
“上个月跟vita去喝酒,你那天不在家码字没去么,就看到甜甜了,当时简直惊为天人……后来问了一下他的出生年月算了个星盘,跟我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就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