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言以蔽之,整体的气质就是富得流油、骚气外露。
音乐响起的时候,所有用来供宾客照明进入的灯光全部暗下,只剩秀场本身的布置。
场地整体都被漆成纯黑色,墙面上镶嵌出大量的金币饰品,只有细小的菱形光斑点缀在其间,一如水波上的星火般不断漂动起伏。
整座空间唯一可以聚焦视野的只有用以模特展示的通道,两边的地面和天花板都镶嵌了金色的射灯,光路在午夜中绽开一条错综的路径,甚至能看出不同来源的光线在半空中交织的痕迹。在大的尺度上看,整个t太就像小黑箱里的金色弹珠触壁反弹所形成的轨迹。
温楚跟毛一宇挨着坐在秀场前排,事前的social时间已经过了,手机像素在这样的布置下不好使,只剩零星几个时尚媒体还举着微单摄影。
她知道今天为秀开场的人是谁,所以从一开始就有些过分紧张地睁大眼睛翘着脑袋,手里不自觉绞着秀场黑色的邀请函。
她这样也就算了,毕竟是老公在走秀,然而她身边的毛一宇也跟她同款紧张,薄薄的背绷得笔直,疯狂在嘴里小声念叨:“成败在此一举……一定要好好走好啊……我跟steve的眼光不会错的……”
背景的交响乐渐渐迭入高潮,入口的黑色帷幕在某个瞬间被掀起,严峋的身形从雾般的光影中慢慢浮现,其后雪白的光线跟着流泻出来,在他脚下的地面上化开。
观众的窃窃私语在此时都归于安静。
似乎为了更好地衬托他那身纯白色的西装,金色光线随着他的脚步纷纷褪成白色,空气中的微尘因此落成了细雪,密密仄仄地落了他满身,却依旧是不惹纤尘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