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我和得到风声前来救我的王保保,我们被圣火教的人连人带椅子带走了。
我开始后悔没有好好巴结巴结楚安,早知有今日,我便该趁与他同屋那两夜顺手从他身上取下点什么来,此时拿出来当‘鸡毛’使使也是不错的。
翻过几座山,进了一个洞……呃,此洞非彼洞。这个洞被精雕细琢很是别致,孤傲地向万丈深渊张开。我本恐高,这个洞口周围的风景着实没办法细看。
过了一会儿听抓我飞上来的人说:“到了!”
我一面安抚情绪激动的王保保,一面与这位小哥道谢:“多谢兄台。”方才起飞上洞口的时候多亏了他好心给了我一只头罩,不然恐高如我,估计已经被吓晕过去了。
他见我冲他笑,刷一下红了脸,吞吞吐吐道了句:“姑娘别怕,教主不会滥杀无辜,带姑娘来此定是有缘由的。”
如此斯文的杀手。
“多谢提点。”我放心不少。
随后们被带进一座地牢,四周铜墙铁壁,听不见任何声音,我和王保保被关在两隔壁。
此处唯一的一个透光处就是旁边一个很小很小的窗户,窗外光线渐渐暗了,地牢里除了那点风景便是一张石床。躺在冰凉的是床上,我开始回想过去。
那些许久没有、也不敢去触及的过往。然后沉沉睡去。
梦中,那个叫“解忧”的男子,那个我从未见过真面目,不知他家住何处,不知是正是邪的神秘男子。
从第一次相遇,他伸出右手对我说:“别装了,便是女儿身又有何不能到此之说?想哭便哭出来。”开始,真实的过往化作虚幻的梦,在我脑中有次序的再次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