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把她当作三岁小孩了,她挣扎。
“别动,”沈临手握上她的腰,声音低低沉沉,拂耳而过。
“无赖,”慌乱之下,陶然口不择言,呲他,“流氓。”
随着她的言语刚落,腰上的那股外来力道又深深加了些。
陶然咬牙,低声唤道:“沈临。”
“过来吃早餐,”沈临仔细瞧她好一会儿,松开她,他全身而退。而后洗好毛巾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掠了眼脸红的陶然,笑了笑,“有你喜欢的燕麦粥。”
一听早餐是燕麦粥,陶然暂且先忍了。她掬了捧冷水洗了一遍脸,脸上的温度降下不少后,她来到厨房。
“先喝水。”沈临一手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蒸笼,一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他做什么事都有先有后,从不颠倒顺序,后来连带着也影响着她。陶然喝了半杯,拿过柜子上的筷子和汤匙跟在他身后。
燕麦粥,荷包蛋,海苔饼,外加一笼流沙包。
流沙包冒着热气,看着刚从蒸炉拿出来。陶然想到被她揉成团的便签纸,上面写着他出去买早点。
原来是为了买这个。
沈临舀好粥,陶然见状走过去将筷子放在筷枕,汤匙放在餐垫上。
离别多年,再次相聚,关于餐前的一些准备工作,她与沈临依旧配合得天衣无缝。
好似四年的离别并不存在,甫一回头一切还是往昔的模样。
沈临笑了笑,帮她拉开餐椅,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