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赶忙低头。
沈临又问:“很委屈?觉得我话说重了?”
“不是。”陶然先是轻轻摇头否定,继而声音慢慢抬高:“没有委屈。”
她想起上次开家长会沈临过后问她,想不想知道家长会上班主任说了什么。虽然陶然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但是第二天,她倒是发现了她给沈临的本子里写了这次家长会的内容。
后来是医院那次,接着是每周日的晨跑。
这些事本该是她的父母给予她的,不论是关心、批评或者是其他的关候。做这些事的人本该是她最亲近的人,该是她的父母。
然而事与愿违。
他们没做到,也没想过去做。
想到这里,陶然抬头看向沈临,她眼里带着些许笑意。
“我好久没吃过火锅了,有点开心。”
应该说是很开心。
沈临摸出兜里的手巾,递给她:“擦擦,我去车库开车。”
又是藏青色的手巾,上次那条洗净后至今还放在她的抽屉里。
陶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去,她在犹豫。
“是干净的,”沈临添了句,“放心,没用过。”
不是,陶然顾虑的并不是这个,她的声音微微沙哑:“是不是我用过了,你就不要了?”
沈临不解,但也没过多纠结,说:“你可以留着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