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又给她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道别的话,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只是露出一只眼睛的那个少年,乖巧扶着他往前走,转脸冲她勾唇一笑的瞬间,像极了狐假虎威的狐狸。
该死,我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男人?!
……
回到医院后,江与然心情好了不少。
从沈谦当作林婉柔面说的那些话,他可以证明,这个男人是爱他的。
他开心得像个得到糖吃的孩子,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老攻,我喜欢你!”
“噗嗤!”
沈谦没想到他这么容易满足,只是在别人面前宠他一下,他就高兴成这个样子。
一把搂住人放在自己腿上:“傻瓜,傻不傻?”
“我才不傻,你要是敢和她去,我就……”
“就什么?”
“哭给你看!”
多么熟悉的威胁。
沈谦咯咯地笑出声,捉住人又亲又舔:“又是这招,就不能换个有创意的?”
江与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之后歪着小脑袋看他,“我感觉这招最有用。”
沈谦一愣,他似乎说得很有道理。
他一哭,仿佛就能触动他身体里最柔软的位置,让他也跟着难受。
就像一直无坚不催的他,不知不觉中,竟然生出了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