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渐止,何长洲亲亲她的嘴角,在旁轻声笑:“我是不是太亏了?”
乔眠发笑,无声掐了掐他的腰。
何长洲抚着她的脸庞,见她现下难得笑了,说:“又哭又笑的像个什么样子?”
不待乔眠作答,他又徒留庆幸,“好在你又不哭了。”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哭声。他当初就决定要给乔眠最大的幸福,一见钟情发生在他那个年纪,好像是场玩笑。他像个愣头青,对着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念念不忘;第二次相遇,他自觉这就是别人说的缘分吧。
他紧紧握住。婚后,他也尽最大的努力去营造他的婚姻,他给了他们这场婚姻最大的包容性。然后终究是空幻一场。
而现在,是不是圆梦的时候?
乔眠抱住他,她说:“”谢谢你,何长洲,谢谢你。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争吵与挣扎,何长洲懂得她这句简单话语里的含义。
他摸摸她的头发,抵在她的颈窝,闷声道:“乔眠,这次别让我失望。”
再来一次,他再也承担不起这种情感。
“好,”乔眠回,然后紧紧抱住他。
第45章
到了学校, 乔眠正要拉开车门下车。
何长洲握住她的手,想了一会,说:“你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要说的不在家里都说过了。不过乔眠还是想了想, 认真地道:“到了山上我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