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洲敏锐地察觉她的意思,在她手还没碰到西装的时候,站到她面前,帮她穿上。
他骤然靠近自己,没有任何声响与告知。
乔眠只好站着,一动不动地任他安排。此时她像提线木偶。
何长洲扣上最后一个扣子,直起身,松了口气,“好了。”
他就要走开,返身回到她的身旁,继而与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乔眠能预想到,如果是这样发展的话,那么这段时间的等待与吃饭,就真的只是朋友间的交流,没有一丝的逾越。
她想起王隽说的:你们俩,一个只知道无底线地付出,一个却从来不会回头看。紧接着,又想起母亲说的:乔眠,你是自私的。
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
就在何长洲抬脚的时候,她伸手,抓住何长洲的手。
突如其来的举措,使得何长洲皱眉:“怎么了?”
“我后悔了。”
莫名其妙的话,何长洲皱紧眉头,今晚的乔眠实在太奇怪了:“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没有,没有受什么刺激。”乔眠仰头,望进他的眼里,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该这样。”
这句话倒是让何长洲摸索点出意思,他这下却没再看乔眠,也主动推开她的手。
海风吹乱他的头发,他说:“乔眠,我不是来听你再一次重复之前的话。”
上一次乔眠透露她后悔的时候,她理性地分析了他们的婚姻,而后给自己抛出一个问题。她说:何长洲,如果在这段婚姻里我有错的话,你就没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