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坐在一旁抵着沙发背围观了整个过程的高可可笑道:“你真是长脾气了,还敢挂你妈妈的电话。”

“我可不敢,现在我要赶回家。八成我妈现在就在我家门口候着,我得赶紧回去给她开门。”乔眠穿上大衣,又到玄关处穿上鞋子,回头朝要下地送她的高可可道:“不用了,我自己关门。桌上的榴莲酥记得趁热吃。”

难为她有心在这么冷的天气还记得给自己带榴莲酥,高可可挥挥手,嘱咐道:“开车注意安全。”

“我说你怎么回事,上班时间不在家就算了,怎么周末也不在。我想来看你还得在门口等着。”赵荔指责了乔眠一番,见女儿又是输指纹又是拿钥匙开门,脸色臭臭的,“我说你这钥匙门什么时候叫人来拆掉?如果没时间的话,我改天叫人来拆。”

说完的空挡,大门终于打开。赵荔走到屋里,熟门熟路地走到玄关,换上她自己买的拖鞋,继续说道:“之前都说好好好,等过段时间就拆,怎么着,你这话是拿来堵塞我当着好听的吧。”

只要赵荔来一次,乔眠就得听她絮絮叨叨一段时间,她是看哪里哪里都觉得不合意。乔眠脱下大衣,走到餐桌旁,打开保温杯,给她倒了一杯热热的温水,递给她,“妈,喝水。”

赵荔接过水,喝了打半杯,这下她走到阳台,看着不锈钢架子上放着几把拖把,顿时又是一阵说教:“我说你怎么回事,乔眠?啊?这都大冬天了,你还拿这拖把拖地板?你怎么这么不爱护你的身体?这马上就要要孩子了,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什么孩子?”一直当着母亲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乔眠,猛然听到孩子二字,模糊的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什么叫马上要孩子?”

赵荔回到客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笑笑地道:“终于舍得跟我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哑巴到底。”

乔眠叹气,拉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妈,你是不是最近炒股又输钱了?”

被戳中心事的赵荔刹时有些心虚,说话也没之前顺溜:“你妈我怎么可能输钱,也就是十来万的事。”话题就这么被转开了。

“十来万?妈,你到底输了多少?”这可抵得上乔眠一年多的工资,她不得不说:“我知道你身上有钱,可是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赵荔扫她一眼,“我退休又没事,学点新事物怎么了,我自己都没说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妈,你能不能每次讲话都这么……”乔眠想了很久,终于把那个词说出口了,“这么难听。”

赵荔登时全身寒毛竖立,如同一只刺猬,“乔眠,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乔眠把脸转向一边不作声。

赵荔重重地把手里的隔热玻璃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掷,冷笑道:“乔眠,我发现你结婚后越来越不听话了,现在才第三年,你就这么跟我顶嘴,是不是再过几年了,你就不认我这个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