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温热的湿意沾染他的衣物传到皮肤,乔眠终于忍不住,她无声哭泣。在很多事情上,何长洲都帮她想好了说辞,甚至不能说是说辞,他站在两人的位置上,寻求一个最平衡的点。她甚至落后于他很多,她从来只考虑到她自己。可面前这个人,连让她妥协都舍不得。
他真实真切地为两人的以后做了最踏实的安排。“我想与你一起生活”,这句话背后的分量到底有多重,需要承担的责任有多大,他都一一思考周到。
乔眠说:“我走得有些慢。”
“没事,我可以等你。”
“如果我一直追不上呢?”乔眠忍着声。
何长洲抓紧她的手,说:“我可以返回走,拉着你往前走。”
“如果哪天走不下去了呢?”乔眠说:“那怎么办?”
“有我在,就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他宽慰她:“不会走不下去的,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有一次他就疼够了,怎么可能允许它发生第二次。不用乔眠说,他都会把这种消极危险的苗头掐在摇篮里。
“那你等等我。”乔眠泣着声:“我真的走得很慢。”
“好,我们慢慢来,一起走。”
晚上睡到半夜,乔眠醒来,窗外传来野狗的叫声。
当初住在这里的时候,其实何长洲是不大同意的。环境各方面都很好,是个适合定居的住处。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片山林连接范围广,也便成了很多无家可归甚至被抛弃的野狗的住所。
每到夜里十一二点,白日里四处流荡的野狗这时回来,精神百倍地叫喊着。附近居民有向物业处和居委会反应过这个问题,但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解决。
乔眠喝完水回来的时候,何长洲醒来靠在床头。看到她,笑了笑,伸手朝她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