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乔眠说得极慢:“昨晚,锅被我弄坏了。”
“?”何长洲皱眉,那么厚实的锅还能怎么弄坏,“我能问下你对它做了什么?”
“等下,”乔眠从他身边绕过:“你先把姜汤喝了,我去拿手机。”
何长洲喝着剩下的姜汤,暗觉好笑,敢情还留了证据,也是没谁了。
乔眠很快回来,她把手机递给何长洲,一边喝着姜汤,一边为自己找借口:“我没想到那锅这么不经烧。”
何长洲看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他一言难尽:“……你这煮的什么黑暗料理?”
不过他并不是真的要得到答案,趁着还手机的空挡,他上下打量她,半会才问出一句:“人有没有事?”
乔眠摇摇头:“人倒是没事,就是锅没救回来。”
何长洲揽过她的肩,圈住她,半是无奈,半是妥协:“算了,不要折腾这些东西了。”
这话乔眠不是很认同,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尝试几回。
“再试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到时不行再说。”
何长洲扯过一旁的干毛巾,这是他刚刚放下的,这会倒是派上了用场,他拿着毛巾在她头上一阵无规则擦拭。
“我看你下次非得要把厨房烧了才开心。”
乔眠小声:“倒也没那么严重。”
何长洲笑:“狡辩。”
“再试几次吧,”乔眠回头笑笑地看着他:“我还想着给你送午饭。”
“真的?”何长洲挑眉。
“不然我学做饭做什么?”乔眠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自己擦着,“我不吃自己煮的东西。”
话题是怎么偏到这个上面去的?还有这话什么意思?敢情那他做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