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绝不肯退却罢手的,一方面是因为人骨子里那点儿喜欢得寸进尺的贱性,另一方面,踩着这个人的忍耐边缘来回游走蹦跶是真的让她满足又开心。
毕竟,她来连穆身边又不是为了给他带来幸福与爱的小天使。
她从来不是盏省油的灯,在连穆身边更愿意熬灯费油的折腾他。
于是,从随时随地的牵手拥抱乃至亲吻,进度条和经验值就这么一点点的刷了起来。
在只剩最后一关没突破时,她其实也有点忐忑。
骨子里那点喜欢冒险作死的天性让她蠢蠢欲动,但男女天性上差异又让她退却,在这个问题即将变成她小小烦恼的时候,机缘巧合下于某天就那么解决了。
她那天出门和朋友玩耍散心喝了个半醉回去,然后借着酒劲儿开始折腾起了连穆。
一会儿撒娇,一会儿撕扯,间或再引诱撩拨他几下,游戏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然后就不小心玩儿脱了。
酒精让她的身体和脑袋脱节,反正等两人滚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清楚到底是谁先失控的。
用酒后乱性来形容那时候的她,易灵觉得差不多,而且,好像还挺蠢的。
尤其,她还记得自己翻来覆去无情的嘲笑了那时候身为快枪手的连穆。
嗯,真的是相当有勇气且别致的操作了。
反正这个初次在第二天过后就被两人默契的彻底埋葬在了记忆里,她不想记得自己的蠢相和后来被连穆收拾的惨状,他大概也不太想记得初次被对象无情嘲笑的可悲经历。
那段时间的兴致勃勃易灵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