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季昀咬着牙,抱着她飞入飞泉山家庙。
“姑姑,救救昭昭!”季昀眼眸泛红,隐隐有泪意。
他自小便是个倔强性子,身子不好,若从不服输,更别说落泪。
季姑姑扫了他一眼,将心口火气按下些许,安置好萧瑶,在她手腕处搭了搭,方才问季昀:“她为何会如此?”
问这话时,她眼眶已然红了,泪意盈盈。
当年,她也曾被情蛊之毒折磨得痛不欲生,又怎不知昭昭此时有多痛?
季昀不敢相瞒,可他和萧瑶之间的事,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望着姑姑的模样,他一时怔住,失魂落魄,只吐出一句话:“是我伤了她。”
“昀儿,你害惨了她。”季姑姑望着萧瑶,几乎泣不成声。
可刚出口责备季昀,季姑姑又后悔了,昭昭不会怪季昀的,正如当初她心痛也怨不着师父。
情之一字,何曾是自己能左右的?
“昀儿,陛下的心疾,姑姑无药可医,只能暂时替她减轻疼痛。”季姑姑边说,边拟了方子,出去令人煎药。
再进来时,情绪已不似方才那般激动,她是昭昭的娘亲,她不能慌,必须设法救昭昭。
“昀儿,你在这里守着,待我去钟灵山请师……”季姑姑顿了顿,改了口,“霍神医来,他或许会有法子。”
此去钟灵山,一来一回,又要耽搁不少时辰。
季昀没应她,霍然起身,走到门口,将尾指搭在唇畔,一声高亢的哨响过后,天穹一只雪色海东青俯冲而来。
“姑姑,可让云鹏去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