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页

“好嘞!”

史镖头坐在林平之旁边,静静听了听那几个人的谈话,压低了声音对林平之道:“这几个人看着不好惹,咱们快些吃完酒,立刻就走,别再外面惹上麻烦。”林平之道:“怕什么?整个福州,谁不知道林家?他们人多,咱们人也不少,都是吃酒,怎么就非要做的跟见不得人似的?还有没有道理。”

郑镖头说:“少镖头说得很对,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总觉得那几人不是善茬,似乎总是往我们这边瞧。防人之心不可无,少镖头就听一回劝吧。”

林平之往那边看了眼,果真与其中一人对上了眼。

那人年纪不大,看着最多三十出头,脾气却不小,直接站起来拍桌子叫道:“看老子做什么?龟儿子。”

林平之知道这是骂人的话,当即想跟他对骂,被史镖头拽住了,“少镖头,别跟醉汉一般见识,咱们喝咱们的,你别理他们。”

林平之重重地哼了一声,坐下来灌了杯酒。

郑镖头岔开话题,“今日打猎收获不小,回去好好处理一下那头野猪,跟总镖头说一说,请大伙一块尝尝鲜。”

林平之面色稍缓,“郑叔忘了,野猪长在外面,又没骟掉,肉肯定不好吃。要是想吃猪肉,我可以请几个叔叔吃一顿。”

郑镖头说:“我是真的忘了,算啦,也不是想这一口肉,只是自己猎来的东西,跟买回来的终归是不一样的。”

邻桌又接话了:“猪肉?什么猪肉?让老子看看,哪里有猪肉。”

他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往林平之他们这里走。

郑镖头对与他同行的几个人说:“几位兄弟,他似乎是醉了,喝酒伤身,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这伙儿人总共四个,除去一直搭话找茬的,还有另外三个。

他们四个看起来年纪一般大,穿着很利落,像是练家子。谈话中不曾压低嗓音,提起过“余观主”几个字。镖局的人走南闯北,哪里都得打点好关系,自然知道四川有个青城派,观主就叫做余沧海。

林震南前不久还给他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