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理绪却觉得他能干得出来。
她还没说话,太宰已经站起身,伸手揉了把她的脑袋。
忽地轻笑了下。
“好好休息。”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就开了盏小夜灯,照着他的脸部轮廓明暗不一。
理绪抱着抱枕盯着他,像只正在观察人类的猫咪。
太宰怔了怔,弯腰轻轻地抱住仰头观察他的猫猫。
被垂下的红围巾糊住脸的理绪闻到他身上些微室内香薰气味。
和一身高档行头相得映彰。
但理绪莫名觉得。
酒精或许跟这个人更搭。
不管是蒸馏酒,还是医用酒精。
于是,她轻拽了下眼前的围巾。
乌泱泱的睫毛垂下,语气如常:
“你要去自杀了吗?”
屋内格外安静。
良久后,太宰无奈地松开手。
“真敏锐呢,理绪。”
他声音含着笑,眉目舒展:
“虽然没找到人殉情,但一想到能去到期待已久的归属之地,也不觉得孤独了。”
他的这些想法,被狡猾的小猫戳穿,也是预料之中。
倒不如说。
这是属于太宰治的一点……小小的私心。
“别被学校退学了。”
他盯着理绪看了很久,忽然弯起唇笑了笑。
“你也不想被家里断生活费,只能被迫住纸箱吧。”
大衣里的手机震动,是他事先调好的闹钟。
提醒他该离开了。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现下除了没看到织田作写完的小说,他已经没有遗憾了。
没有异能的理绪。
就应该待在东京。
而不是即将沦为战场的横滨。
太宰将门拉开,走廊的灯光流淌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