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坐在后排的绫小路却不这么认为。
“只承认名字,而无所谓姓氏吗?”
他收回视线。
这大概就是明明除体力外各项能力都很出色,依旧被分到d班的理由。
这样的人,很难与他人产生能被称之为[羁绊]的东西。
无所谓姓氏,相当于无所谓血脉。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个人主义者。
绫小路当时是这么下定义的。
然而现在——
他看到了另一个人,握着他认为不可能存在的[羁绊]。
维系着两人的羁绊。
是奇迹般的童话吧。
绫小路心想。
明知会给人引来麻烦,还和她见面。
不是拖着妹妹一起死的混蛋。
就是——
提前做好了独自死亡的准备。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离世。
纵使别人知道他有妹妹,也得掂量下要不要在始作俑者逝世后,还冒着与望族财阀及港口黑手党对抗的风险施加报复。
太宰取出温度计,又给人喂了解热剂。
而后打开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我让他去大厅,你可以走了。”
绫小路点点头。
在将手放到门把手前,他转过头。
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小灯,拉长坐在床边之人的影子。
眉眼轮廓在灯光下亦显得影影绰绰。
但依然能看出他弯了下唇。
凑近声音很低地问了句:
“认得出我是谁吗?”
因为喝药被弄醒的理绪钻进被子里。
“六哥。”
是一种只想睡觉不想搭理人的敷衍。
太宰隔着被子精准地揉到了小猫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