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话时的鼻息全落在他皮肤上,这种亲密简直能要人命。他不仅因此慌得要死,也因此脑子里开始被黄色废料填充——这真的不怪他,每个年轻男人早上刚醒时都是禽兽。
他停顿了片刻,才小心翼翼道:“……我说了什么怪话吗?”
“没有,”沈晏文道,“没说什么重要的话,不记得就算了。”
男人话音才落便松开了他的腰,倏地撑起上身,像是要俯身压在他身上。这动作来得太突然,谭少琛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眼尾。
下一秒沈晏文便下了床:“我去洗个澡。”
“哦哦……”
靠,真的好像度蜜月。
青年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尴尬地拽了拽被褥,把自己藏进去。
——
谭少琛没料到的是,沈总说是度蜜月,就真是度蜜月。等他们各自洗过澡,在房间里吃过东西后,不知哪个合作方又在沈晏文的示意下派人送了两套运动装过来。
谭少琛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男人像是看得出来他的疑问,一边拿过他的尺码那套塞进他怀里,一边说:“玉河的风光不错,等会儿去爬山。”
“……你看我像能爬山的样子吗?”
“应该能。”沈晏文只这么说道,“身体不好,更应该运动……这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然后谭少琛就被男人牵着,像他遛糖糖似的遛上了山,累得站都站不直地在山上吹风,看云雾中的山巅。
大概沈晏文也看得出来他体力很差,第三天没再折腾他,领着他去了玉河镇边上的一处湖泛舟晒太阳。
谁能想到,沈总看起来又帅又酷,品味绝佳;私下会带着新婚的太太去泛舟爬山当度蜜月,行为堪比退休老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