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好像是放了一个不该放的人进来,虽然心虚但谎言依然是张嘴就来:“徐鸣尘是谁啊,我不知道啊,家里就我一个人,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杨建柏眉头微微地蹙起来,陆茗的小习惯他知道,说谎的时候向来喜欢转移话题,而且一向转移的很生硬。
就像现在这样。
杨建柏说:“你让他赶紧去相亲,他爸刚给我打了电话,人家女孩子都已经在那儿等了,叫他别胡闹。”
陆茗望了望愁绪万千的徐鸣尘,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嘴巴,难得乖巧地说:“我知道啦!”
这乖乖的应下来不太像陆茗的风格,可不得不说这乖巧的小模样很招人喜欢,杨建柏软了语气说:“今天晚上不用加班,回去比较早。”
陆茗就在电话另一头傻乐,高兴地像个孩子。
但话又说回来了,既然说是孩子,那就要有孩子气。
挂了电话的陆茗跟个小内奸似地像自己的小伙伴泄露着情报机密,她说:“你快点跑吧,你再不走说不准你爸一会儿就到这儿来抓人啦!”
倒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徐鸣尘道了谢,走了。
街边路过一家花店,赶在人家下班前买了一大束玫瑰花,伸手叫了一辆的士,徐鸣尘马不停蹄地赶去了苏荔的学校。
今天是z校舞蹈系和音乐系的联合汇报演出,舞蹈系的群舞是最后的压轴节目。
在后台已经化完妆的苏荔总是会被男孩子搭讪,有的是上来想要合照,还有些是上来纯撩。
撩到苏荔心烦了也不走,好话说尽了也弄不走人,好在有路过的男孩子帮忙怼了那人几句才能得到消停。
既然是帮了自己总要谢谢两句,聊了两句之后才知道对方是吹笛子的。
觉得兴趣爱好以及三观还挺合的,这才拍了个照发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