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荔现在想来都后怕,到现在腿都发软。
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当一个人气急了的时候真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平日里被老师稍微讲几句都会掉眼泪的软绵绵竟也又今日的潇洒。
徐鸣尘心里是复杂的,当然高兴自己的女神为自己站了出来说句公道话,但也不免心疼。
人的成长哪里有一帆风顺的,你见的所有成熟的人背上都是看不见的疤。
他不想让苏荔的心里也有这些难以抹去的疤,心里莫名有点儿恨恨的,恨她傻白甜错了的地方。
一边叫老板再加两笼烧卖,手上帮她倒着醋,嘴上不轻不重地教训:“可长点儿心吧,人哪儿是那么好交的。”
苏荔低着头吃烧卖,没有答话。
徐鸣尘却知道戳中了她的软肋,怕她不长记性又轻描淡写一句:“这次能翻盘,下回就指不准了。”
苏荔也不抬头,垂下的眼帘辨析不到她的情绪,徐鸣尘怕是自己话说重了惹了她难过,正准备开口安抚几句的时候苏荔点了点头,答:“知道了,人不能随便乱交。”
她的声音浅浅淡淡,还是原本清冷的声线,却放低了平日的姿态,如春风拂过柳叶,摇曳的人心痒。
徐鸣尘看她没事儿又开始犯贱了,凑过去安利:“就像我这样的人,来个十个八个都不嫌多。”
苏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他,然后由衷道:“你别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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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吴轴跟看到外星人一样盯着徐鸣尘看,看完徐鸣尘又盯着苏荔。
苏荔本能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解地问他:“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徐鸣尘把自己的书包放到桌子上以后顺手帮苏荔把椅子拽出来,随意地答:“可能是他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