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晃了二十来分钟学生才全部站在操场上。
紧接着就有人拿着纸让学生一个接着一个的签字。
这套路没见过,徐鸣尘问班里的同学:“这是签卖身契吗?”
同班同学说:“你算是来得巧,前阵子班主任就说这些日子要按时到校,因为指不定哪天学校就要清查那些逃课的学生。”
徐鸣尘倒是无所谓,就说:“查就查,撑死就是写检查。”
在徐父的威严教导下,他写过的检查还少吗?
同学摇摇脑袋感慨徐鸣尘还是太年轻,老气横秋道:“这次检查是真下力度的,搞不好是开除学籍的。”
徐鸣尘一愣:“干嘛?这学校是不想开了吗?”
天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学费一年有多少,学校设施好伙食好还没事儿上节目上秀秀存在感,就学生缴的这些学费还不够学校霍霍的呢,现在还敢撵学生走?
同学一听就笑了:“想太多,被咱们这个学校撵出去的学生哪个学校敢要?到头来不是得想法儿留在这个学校?你想想看,一个学生犯了不该犯的错,想要强行挽回,该怎么办?”
除了加倍掏钱还是加倍掏钱。
同学给了徐鸣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徐鸣尘立马明白了。
现在的世道啊,徐鸣尘叹息,真是乱,大部分女同学还未成年呢!
作者有话要说:
徐先生的悔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