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别怕,奴婢已经往家里传了信,老爷和大少爷马上就赶来看您了,他们一定能救您出去。”春蚕呜呜直哭。
白绯衣声音虚弱,“你去找映歌了吗?这案子,交给长公主殿下,还有回旋的余地。”
否则,就如今的刑罚……
她担心她根本撑不到父兄赶来。
姚语薇仗着这么一点证据,不要命的打。
因为有证据,即便打死,也能盖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头收案。
她不能死。
她死了,就真的被冤死了。
“奴婢去了,但映歌小姐说要避嫌……呜呜呜……”春蚕哭的更惨了。
白绯衣虽然天真,但也不傻。
避嫌?
自家姐妹,还有避嫌的时候?当初自己为她出头的时候,怎么没说避嫌。
说来说去,她不想出面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曾经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已经变得生分……
白绯衣叹了一口气。
上一次见她,她就隐约感觉,苏映歌对她,疏离了许多。
“小姐,咱们要不去求楚姑娘帮忙吧!她也是明镜司的刑官,听说她断案如神,一定能还您一个公道。”春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