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礼除了一个正妻便只有慎娘陪着,府上连个妾都没有,赵夫人知道他和慎娘当年的事情,自己也有些愧疚,这些年都想着叫慎娘入府做贵妾,是慎娘一直没有答应她才作罢,她对慎娘真的很客气。
舒窈说话是直击要害,她做事的原则是欺负她可以,欺负她身边的人不行,尤其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人。
齐夫人气的气还没喘过来,便又听得维桢凉凉开口:“想来齐尚书应该也不知道齐夫人今日所作所为,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敬重多年,认为高雅端庄的夫人说出这样粗鄙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没准这几日夜里都要去府上妾侍那里了。”
这年头女子以夫为天,多少人多年操持家事尽心尽力就是为了换丈夫一句:贤惠。
最终齐夫人差点气晕过去,灰头土脸的走了。
这大概也是维桢和舒窈最同心协力的一次。
待到齐夫人走了,望泞才忍不住哭了出来,谁都是有自尊的人,便是沦落乐坊也非自愿,那样折辱人的话怎么可能听了一点感触都没有。
甘棠自己还伤着,又去安慰她:“好了别哭了,别跟那个泼妇一般见识,还说什么出身世家大族呢,我看那样子实在是丢尽了世家的脸。”
说话有牵扯着嘴角痛,甘棠轻轻嘶了一声,咕哝着:“老娘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
南嘉推搡她,骂道:“你平时骂我不是骂的很起劲吗,怎么今日说话就这样温和?怕什么怕,怼回去啊!”
看甘棠刚才的窝囊的样子她就恼火,若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巴掌还回去再说。
她扳正甘棠的脸来看,疼的她又是一阵哆嗦。
“我说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这么放肆是吧!”她说完这句话,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楼里的人都把她们看着,表情微妙。
望泞更是停止了哭泣,憨憨的问了一句:“甘棠姐姐喜欢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这是个误会,甘棠是这么解释的。
大家也都明白什么意思,只是不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