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决定好了。”大奎打断了他们的话,“你们现在想走的,立刻就可以走。之前造过反的人,不管你们想不想走,都请你们离开。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
大奎这番话,说得就颇有些不讲情面了。
但是毕竟是部落的人无情在前,也不能怪他无义。
在地牢里生不如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到了他,想到他之前为这个部落的付出。
现在的这些人能够背叛他,那么之后这些人同样能够背叛他。
大奎已经看透了,一个会在背后给他捅刀子的族人,他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
过了许久,终于有人开始动了。
先离开的是那些跟随熊开的战士,他们早在很久之前就做了选择,现在熊开和祭司都死了,他们也没有脸再留下来了。
随后就是那些绝对自己当族长的人,失败者是没有脸面再留下来。
最后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那些本来就不愿意离开的族人。
“族长,我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您能不赶我们走吗?”一名女人上前一步,眼泪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江自流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正是春草。他对这个女人还挺有好感的,人听善良也很勤奋,并且也算是少数对部落没有异心的人。
视线看向春草旁边的男人,正是春草的丈夫大伟。失去了一条手臂的他看起来还很是精神,听到这个消息他也有些难过。现在正在低头安抚他怀里的孩子。
江自流突然有些不忍心。
其实这件事受伤最大的,就是这些本来想好好过日子的人们。
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只是想好好地生活下去,对于权力这种事情,他们关注并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