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往松鹤堂赶,但还是来晚了一步。
赵承泓和林逸隽刚至院内尚未来得及进屋,便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嚎哭:“王爷啊——”
“父王!”赵承泓猛地一愣,随后冲进了屋内。
林逸隽却止步于此,只默默地叹了口气。
·
贤王驾鹤西去的消息在一个时辰之后传进了赵祯的耳朵里,当时他刚好在回禁中的路上,当即便叫人调转了马车的方向奔贤王府。
当晚,主管礼部的官员便急匆匆赶来面圣,并递上了为贤王治丧的奏疏。贤王是先帝的胞弟,对赵祯又有养育之恩,他的丧事便于别的王爷不一样。赵祯又在丧事议程上做了一定的修改,把哀荣加重了几分,并对礼部拟定的谥号不满意,驳回让他们再多拟几个。
忙完了眼前的事情,赵祯缓缓地靠在椅背上,才感觉到彻骨的疲倦。全身都累,每一根头发丝儿都透着酸痛,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他就特别地想念忘忧。
“陛下,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贵妃送了一碗杏仁酥来,您要不要吃一点?”张四平小声问。
赵祯有气无力的回道:“没胃口。”
张四平抿了抿唇角,又劝道:“膳房预备了陛下喜欢的羊肉羹,陛下多少吃一口吧?”
这回赵祯连话都懒得说了。
张四平玩空心思想着怎么劝呢,就听外面一声稚嫩的询问:“爹爹忙完了吗?”
哟!救星来了!张四平忙转身迎出去,朝着两尺都高的小娃娃躬身行礼:“小人见过公主。”
“张先生,我爹爹呢?”灵熙手里提着个小食盒,仰着头立在门槛外,站都站不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