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来了?”白敏姝从隔间里迎出来,身后还跟着老王爷的两个侍妾。
“父王怎么样?”赵承泓关切地问。
“刚刚醒了,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妾给喂了几口参茶,这会儿还清醒着呢。”
赵承泓闻言忙行至床榻近前,轻轻地唤了一声:“父王,儿子请了林大人来给您诊脉。”
“臣林逸隽恭请王爷安康。”林逸隽忙跪拜行礼。
一直昏昏沉沉的老贤王听见有人请安便睁开了眼睛,看见林逸隽时忽然开口叫了一声:“林宥澄,你来了。”
众人都是一愣。林宥澄的心里像是翻到了五味瓶,一时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还是赵承泓轻声解释道:“父王,这不是林宥澄。这是他的儿子林逸隽。”
“林宥澄宥澄”老贤王像是没听见自己儿子的话,只缓缓地朝着林逸隽抬起了手。
“老王爷。”林逸隽又上前一步,半跪在床榻跟前,“我给您诊个脉吧。”
“好,好”老贤王这回没拒绝,反而主动把手摊开在床榻上让林逸隽诊脉。
林逸隽拖着他的手认真的诊过脉,老贤王居然还问了一句:“咋样?”
“没啥大事儿,您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林逸隽说着,转身从药箱里拿出针包,又说:“您老在床榻上躺的日子久了,气血有些不同,我给您针灸几个穴道,这气血一通,您身上就舒坦了。”
“好,好有劳了。”老贤王心情很是不错,看着林逸隽像是看着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交老友。
林逸隽取了银针给老贤王施针,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老贤王的精神果然又好了些。赵承泓趁机又喂他吃了一点米汤。
从松鹤堂出来之后,赵承泓又拉了林逸隽说:“哎呀,这医患之间也是讲究个缘分。这几日多少太医都被他老人家给骂出去了,人都糊涂了,有人诊脉都不伸手。今儿见着你竟像是换了个人!这是老天垂怜,合该我父王的病就在你手上好了。走,去我的书房开药方。”
“王爷。”林逸隽在院子里站住了脚步,叹了口气说:“药方就不必了。老王爷想吃什么就给他吃,不用忌口了。明儿我再来给他老人家施针,今日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