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也明白沈熹年的苦心,“不管怎么样,日子都是要过的。我只是想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一些。至于那些谋算,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
一时店家端着一个托盘过来,笑呵呵地把装着羊肉酥饼的竹筐和两碗羊肉汤放在桌上,又放下一碟老腌萝卜丝儿和一碟子油炸酥豆腐,热情地说:“这两个小菜是我们送的,二位贵客吃着满意请常来。”
“多谢。”沈熹年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托盘上,又说:“等那边几个人的饭钱我一并给了,等他们吃饱离去后就别在让人进来了。我们想清净的说会儿话。”
“行,那几个都是熟客,我去跟他们说一说。”掌柜的拿了银子去旁边跟那几个食客嘀咕了几句,那几个人果然笑着点了点头,并迅速的把桌上的食物包起来离去,临走时还朝着沈熹年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吃吧。”忘忧拿了一个酥饼递给沈熹年。
沈熹年接了,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肉汤,点头赞道:“的确是好吃。”
“原本是想带着六郎一起来尝尝的,这个酥饼就是刚出炉的时候好吃,买回去冷了再热起来就不是这个味道了。却想不到半路杀出个韩璋,把他给绊住了。”忘忧说着,自己也咬了一口酥饼。
沈熹年对于这种秀恩爱的说辞不置可否,只低头吃自己的酥饼。
两个人闷头吃了一个酥饼喝了半碗汤,忘忧拿了帕子擦了擦嘴巴,方问:“你怎么样?”
“这不挺好吗?”沈熹年笑道。
“你跟王桐怎么样?”忘忧又问。
沈熹年愣了一下,方说:“不就那么回事儿吗?”
忘忧盯着沈熹年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叹道:“你如果觉得勉强,不如和离。我去跟义母好好说说。”
“怎么了?”沈熹年一下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其实这件事情是我想错了。我以为以王樱的性格教养,她的堂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却想不到她们姐妹二人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忘忧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熹年没心思喝肉汤了,放下汤碗问:“她究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跟我就不用绕弯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