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通翻来覆去的折腾,赵祯气喘吁吁地倒在一旁时,忘忧身上的衣服被揉成了咸菜。
“你这?”忘忧缓缓地坐起来,看着一脸菜色的赵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他。毕竟春宵一刻这样的时候,他连衣裳都脱不掉这样的事情怎么说都让人恼火的很。
“看什么看?还不脱了?”赵祯恼羞成怒,咬牙瞪着忘忧。
忘忧憋着笑,伸手至腰后解去了腰封,然后把外裳脱了丢到一旁。
赵祯再次化身为狼扑上来。
半柱香的功夫之后,某狼再次挫败的翻身摊在床上。
忘忧裹着被子凑过来,枕在他的肩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不是学医的吗?”赵祯闷声问。
“学医怎么了?那我也不能无师自通啊!”忘忧无辜地扁了扁嘴巴,又说:“您还是天子呢,怎么就没先学学?”
赵祯忽的一下起身按着忘忧的肩膀,恶狠狠地质问:“学学?你让朕跟谁学?”
“你是天子,身边还能少得了美人儿?随便找个谁不就学会了?而且我听说宫中有好些珍藏的绘本儿,那里面图文并茂,以陛下的天资,应该不难学会吧?”
“你真是没良心!”赵祯生气的掐了忘忧一把。
“啊疼啊!”忘忧忍不住喊了一声。
外面,窗根儿下蹲了好久的何妈妈和宋妈妈终于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走了。
这两位老人都以为好事已成,但却并不知道屋里的两个人正躺在大红锦被中生闷气呢。
忘忧着实累了,躺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