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微笑道:“既然不舒服,今儿就不必照顾灵熙了,回去好生歇着吧。”
韩秋婳忙起身谢恩,然后又陪坐说了一会儿闲话方告辞回去了。
女子葵水之事原本是常见,忘忧对韩秋婳之事也没怎么在意。却不料到了晚间,韩秋婳身边的丫鬟伴月忽然跑了来,哭着要求孙夫人过去瞧瞧。孙若雪很是诧异,皱眉看向正在卸妆的忘忧。
“韩县君是怎么了?你别着急,慢慢说。”忘忧皱眉问。
伴月跪在地上哭道:“我家姑娘忽然腹痛难忍,下红比往常多出几倍,还求娘娘和孙夫人救我家姑娘一命!”
“怎么会这样?!”忘忧忙对孙若雪说:“你快去看看!”
孙若雪也知道这事情不简单,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出门去了。伴月又给忘忧磕了个头方追着孙若雪跑了出去。
忘忧还是不放心,又对白芷说:“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形,快些回来跟我说清楚。”
“是。”白芷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象牙梳子交给姜兰,往韩秋婳那边去看究竟。
姜兰叹了口气,劝道:“夫人医术高超,韩县君定然不会有事的。娘娘不必太过忧心,可别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