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素云轻着脚步转过那一架松湖烟雨图的檀木屏风便看见他,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喜悦的悸动。之前在闺阁中时对他的爱慕是浅浅淡淡的酸涩,然而入了王府,成了他的女人,对他的情谊却酿成了一坛酒。他越是逼着她把这份情谊封藏,她对他的爱就越是浓烈。
似是感觉到了她炽热的目光,赵承渊缓缓抬头看见丁素云怔怔的看着自己,便把手里的书往几上一放,随手拿起茶盏说:“回来了?”
“妾恭请王爷安好。”丁素云柔声请安。
赵承渊喝了一口茶发现早已经凉透,便扭头吐进了痰盂里,说:“坐吧。”
丁素云应了一声,上前看了看小碳炉里的火,重新添了水煮上方说:“要不,还是在书房里添个丫鬟吧。女孩子总比那些小子们心细周到些。”
“你有心了。我不喜欢太热闹,丫鬟就不必了。”赵承渊淡淡地说。
“妾是觉得王爷太委屈了。”
赵承渊不想谈这个话题,于是直接绕开:“你去开明寺给皇后请安了?”
“是。”
“皇后凤体可还安好?”
丁素云忙说:“瞧着气色还好,妾去的时候刚好国舅爷在呢,说是给皇后娘娘诊脉的。妾瞧瞧的看国舅爷的神色并无焦虑。所以可断定皇后凤体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