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只执拗的把这辈子的不甘与无能归咎到没有儿子这一点上,对郭莲儿非打即骂。
而郭莲儿除了能呜呜的哭泣之外,什么也干不了。
沈同一见郭莲儿哭,火气更甚,“天天就知道哭,老子这辈子都是被你给哭倒霉的!”
他气急败坏的走了出去,留下伏在床边哭泣的女人。
沈南云没理郭莲儿,走到门口把被摔的嘎吱作响的扶好,关了起来。
今晚沈同应该不会回来,把门关好了好睡觉。
这时她才走到郭莲儿身边,拿小小的手掌拍拍她以作安抚。
郭莲儿转头,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放声大哭。
沈南云有点不适,她讨厌别人身体的触碰,尤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得紧。
但这个女人在这辈子好歹看护了她,于是沈南云僵硬着身体,把手放在她背上,权当做是回抱住她。
郭莲儿哭了一会儿,把沈南云推到床上坐好。
只听她一脸悲苦哽咽道,“芸娘,你这辈子,不会像娘一样苦。你爹不是个好人,娘这辈子算是毁了,当初嫁进来的时候……”
听郭莲儿又开始重复当年,沈南云心头划过一抹烦躁。
天天说,说的人当真挺烦。
尤其是沈南云从一出生开始就有记忆,郭莲儿是在她耳边整整念叨了十年自己生活悲苦。
她瞧不上郭莲儿。